一个人的死微不足道

醉酒的缪斯于此陷入长眠。





此为自留地。

《后死者的肖像》等系列破文唯一贮存点。




对那个帅气厉害的法译西校就是小生,来找我玩啊。(?

【授翻】【法扎】【莫/萨】The Nightmare of The Sun

The Nightmare of The Sun
By:youarenotinWonderland
原文地址:见评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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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/M

译:A.M
注:本篇翻译纯粹为兑现某人要求。我就十多分钟边看边糊草草了事不细过了。
授权见本人博客内

summary:萨列里不喜欢和贵族们在一起,因为他总是觉得自己与在宫殿里的人不合群。与此同时,他也像维也纳的阳光般的阳光一样受到爱戴和赞美。但萨里耶里深知他的莫扎特和他的音乐是他无法逃脱的噩梦。

萨列里从未承认过这夜晚的存在。“夜”不是贵族们用来衬应自己粉饰上的“太阳”标签的字眼。这些神圣的太阳,骄人得足以点燃任何凡人的灵魂。直到莫扎特——那位音乐天使,走进萨列里的视野。他就像照亮他孤独夜晚的最闪耀的明星。这会成为太阳和明星之间的竞争吗?唯有一点可以肯定,萨列里此前从未明晓过夜晚降临,因为太阳总是高悬于空。倘若总有例外,那必定是莫扎特。他来了:一缕崭新的音乐光束将迂腐的戒律粉碎为尘土,也唤醒了萨列里沉眠的灵魂。

被哈布斯堡王朝任命的意大利歌剧院长,总是优先着思考音乐;然后是再是凡人本身。旋律在萨列里的脑海中旋转,如数百万人在大地上诚挚的祈祷。但是,为什么是莫扎特,唯有莫扎特,才能得到最高的赞誉和尊重?再或者,除出于忌妒至深的毒药之外,无论是明星还是神童都不应该被用来为莫扎特的天赋铸上标签。他那巧手妙指所发出的每一个动人心弦的音符,听起来都像一个悠长无尽的故事。这只会使情形变得更糟糕;维也纳总是渴求着更多。每当音乐奏响,它都会迅速将萨列里囚禁:他看到一位身材苗条高挑,魅力动人的女士,于那令人难以置信的夜晚,带着死神永恒无情的狂怒,匿藏于灌木丛后,由星光点缀着她的发丝。无处不在的玫瑰染上血色。在黑暗中,一个白衣男子躺在那些芬芳的玫瑰上,有如基督使徒。莫扎特的音乐会引发一场战争吗?如果是这样,谁会扮演殉道者的角色?他感到血液在他的皮肤下加速流动,难以忍受明亮的星辰的灼烧。

萨列里能从谁寻得帮助,来逃离这场噩梦?所有的旋律,灵魂的声音都在喃喃道自己的名字,像傀儡将他拖入深渊。有些地方不对劲,但没有人能有足够的力量来阻止它。现在他承认了夜晚的存在。这是安东尼奥·萨列里的噩梦。或者,他会把它叫做莫扎特:沃尔夫冈·阿马德伊斯·莫扎特。所有的日子都是夜晚,直到他们相遇。在明如白昼的夜晚的时辰里,梦的确揭示了萨列里的秘密。

END





换了个苟延残喘的别人的旧手机,
糊浆糊就像烧劣质蜡烛一样快。






        像往常一样,在最后一小节蜡烛彻底融化之前,他将手稿整理进了泛黄的牛皮纸袋。若将怀表指针调至数分钟前,我们便能欣赏到那手稿上飘逸的“m”和“f”。而要是能使得时间回溯数年,落在那只微颤笔尖的手上,我们便能呼吸到新产墨水划开劣质纸张的飞屑,酝酿在蓬松的棉絮与鹅毛间。
        他回头看,那人正倚在床头,双眼低垂着思索。一摞书枕在他的腿上,好让他抚平毛糙的信纸。察觉到长久胶着的视线之后,那人才抬起头来,泛着午后潮红的脸颊,柔和的五官凑出善意而羞涩的微笑。他并未同样报之微笑,而是如醉似痴的凝视着距他不足六英尺的人,嘴唇因沉默而颤抖。
       但那人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对方的异常之处,而是自顾的偏了偏头,活动那因长时间坐卧而发僵的颈部。他起身绕过刻有   花纹的扶手椅,坐在那人的床边,握住他有沾墨痕未干的手。那只手像开势过盛的百合,苍白的带着斑,瓣稍浮着朦胧的粉红;虚弱的垂下却吐出奕奕浓郁的馨香。
        那人的目光移向那个打断创作的人,胸膛中的呜咽声盖过了他的叹息。我睡不着。那个人说,似乎是为了掩饰那孱弱的心跳。
        那么告诉我还有什么可以助你入眠。他急切的说到。
        熄灭那一株玫瑰。那人口中逸出这咒语般的低吟。烛光痛苦的颤动一番便融进了蜡中,直至黑暗完全降临,他才回忆起距离他所爱弃世已有二十三年。





        我曾在浴室里拍死了一只蚊子。我现居的地方,夏天蚊子并不算泛滥,寥寥有几只稀稀拉拉的盘旋在人头顶上,挥之不去,像是瘟疫天使的光圈。
         于是我拍死了一只蚊子,就在浴室。这场血案发生的具体位置在淋浴喷头旁的墙壁上。我不是老练的凶手,作案之后竟因急于慌张地冲洗掉手上的血迹,妄图摆脱罪名,却忘了给受害者收尸。日复一日的时间过去,那惨死者仍留在那里,凄凄惨惨地向早已不属于它的人世投以凝视;而作案者早已将杀害生灵的事抛置脑后。
        我是偶然再次发现它的。那时我正享受着冬日热浴的酣畅,抬头间无意地瞥见了这死去多时的偷窥者。事实上我也不知道它是否是真的也在看着我,毕竟我的视力并不如显微镜的健康。但脑海中却没来由的跳出莎士比亚的一句诗:他的朱颜是古代的图志。
       这的确是朱颜:干涸已久的血液在白瓷砖的映衬与节能灯的照耀下呈棕黑色,深灰的薄翼像系在脖上的纱巾,身体已难以辨认的糊成一团,纤瘦的腿在弥漫的水汽间甚至还似生非生的微颤几下,仿佛死人复生。这奇妙的景象又让我想到了那个砸破车顶的女士,被誉为世上最美的自杀者;而这数月前凶杀案的死难者的确也是一位女士,她的腹中甚至还孕育着无数稚嫩脆弱的生命,它们还来不及看世间一眼就随母亲一同成了特供犯罪人吊唁的浮雕。
       这样一只伟大的女士,在生前甚至可能是蚊界的莎士比亚——只有诗人的死才会如此诗意,如此惨烈,如此凄美。她在夜间为她尚诞生的圣婴演奏着夜曲,渴望将她的美貌与才华顺血缘永存。她也曾给她注定无多的寿命留出宝贵的点点时间来幻想未来:在下一个太阳升起时,她的孩子将迎着同她生命伊始时同样的太阳与朝光作出第一首诗。
        但她的美梦同呼啸着携卷旋风而来的重压破灭,她甚至没有一声叹息的就坠入永恒之死,而那个无知的毁灭者则是用最为无辜的流水来为他洗涤罪迹,最终又为她冠之可能是莫须有的名誉来嘲讽生死——
        ——但一切都最终都与你我无关。

我从睡眠中醒来,光怪陆离的月亮挂在门前,犹如一颗硕大而苍白、被斩首的头颅。这张脸缓缓对我转来,月光便填充了整间屋子。钟在光里融化了,时间流逝是一件如此可耻的事。花盆倾倒在地上,土也洒落出来,便成了赤裸光里的唯一阴影,像条匍匐在地的黑猫。